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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故事里入睡

Su的视角

嗨,这里是Su的朗读分享,晚安好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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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33 episodes
  • Avg 10 min
  • Chines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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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#18
    August 6 · 9 min

    在故事里入睡·316夜·《拉雪兹神父公墓之战》:墓碑之间的最后抵抗

    今天Su的朗读分享,阿尔封斯·都德·《拉雪兹神父公墓之战》:墓碑之间的最后抵抗 故事发生在巴黎著名的拉雪兹神父公墓。当巴黎公社濒临失败时,一批公社战士退守墓园,利用墓碑与陵墓作为掩体,与政府军展开最后的抵抗。起初,他们凭借复杂的地形一度占据优势,但随着援军断绝、弹药耗尽,最终仍难逃失败的命运。幸存者被捕,并在墓园内遭到处决,拉雪兹神父公墓也因此成为法国历史上一段悲剧的见证。 都德没有刻意歌颂任何一方,而是以冷静克制的笔触描绘战争的残酷:墓地本应属于逝者,却成为生者最后的战场;个人的勇敢,也终究无法改变历史的洪流。这篇小说既是对巴黎公社历史的文学记录,也是对战争、死亡与人性的一次深刻思考。

  • #19
    August 5 · 10 min

    在故事里入睡·315夜·《公社的阿尔及利亚步兵》:一个误入内战的士兵

    今天Su的朗读分享,阿尔封斯·都德·《公社的阿尔及利亚步兵》:一个误入内战的士兵 《公社的阿尔及利亚步兵》讲述了一名叫卡杜尔的阿尔及利亚殖民地士兵的悲剧。 卡杜尔原本是法军殖民地步兵中的一名小鼓手,来自阿尔及利亚的杰恩代勒部族。他参加过普法战争,从维桑堡一直打到尚皮尼,作战勇敢,动作敏捷。但巴黎严寒的冬天使他双脚冻伤,只能长期住在战地医院里。由于不懂法语,他对外界发生的政治变化几乎一无所知,只知道法国仍处在战争之中。 两个月后,卡杜尔的伤好了。此时普法战争已经结束,巴黎公社却已经爆发。街上不断传来炮声和枪声,卡杜尔误以为法国人还在同普鲁士军队作战,于是背着鼓离开医院,寻找自己原来的部队。 途中,他被巴黎公社的国民自卫军带走。因为双方语言不通,公社人员无法弄清他的真实身份,便给了他十法郎、一匹马,把他编入一名公社将领的参谋队伍。卡杜尔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“公社战士”,还以为自己仍在为法国抵抗普鲁士人。 他的异域服装、头巾和阿拉伯鼓使他很快成为公社队伍中的显眼人物。公社士兵把他当成一种宣传性的象征,带着他在巴黎各处奔走、游行。卡杜尔对此十分高兴,却一直不满足,因为他真正想做的是上战场。 五月,凡尔赛政府军攻入巴黎,公社队伍开始溃败。卡杜尔听见激烈的枪声,便跟着众人奔向战场。他仍然把来袭者当成普鲁士军队,在里沃利街的一座街垒上同公社战士并肩作战。其他人陆续逃走后,他仍独自留在街垒上,端着上好刺刀的步枪,等待他想象中的“普鲁士尖顶盔士兵”。 然而,冲上来的并不是普鲁士人,而是法国凡尔赛政府军。卡杜尔看见法国军服,立刻放下敌意,高兴地举起枪,用自己仅会的一点混杂语言喊道:“好,好,法国人!” 他以为这些人是来解救巴黎的法国援军,甚至还朝他们露出友善的笑容。但凡尔赛士兵检查了他的枪,发现枪管仍是热的;又看见他的双手沾满火药,便认定他刚刚站在公社一方开枪作战。卡杜尔不明白发生了什么,还骄傲地展示自己的双手。随后,他被推到墙边,当场枪决。 小说最后写道:他至死也没有明白这一切。 这篇小说真正写的,不只是一个士兵“站错阵营”的故事,而是一个完全不懂法国政治、不知道战争性质已经改变的人,被语言隔阂和内战混乱吞噬的悲剧。卡杜尔始终以为自己在同普鲁士人作战,也始终认为凡尔赛士兵是自己的法国战友。他没有主动选择巴黎公社,更不理解公社与凡尔赛政府之间的斗争,却因为刚刚开过枪而被视作敌人。 因此,他最后被杀的直接原因是:凡尔赛军发现他的枪管发热、双手沾有火药,确认他刚从街垒上向政府军射击,于是将他作为公社战士就地枪决。最残酷之处在于,他直到死亡都不知道自己打的是法国人,也不知道杀死自己的同样是法国人。

  • #20
    August 4 · 13 min

    在故事里入睡·314夜·《布吉瓦尔德座钟》:当法国座钟在德国敲响

    今天Su的朗读分享,阿尔封斯·都德·《布吉瓦尔德座钟》:当法国座钟在德国敲响 《布吉瓦尔德座钟》是一篇带有强烈政治讽刺意味的幽默小说,写于普法战争背景下。故事表面上写一只“不守时间”的法国座钟,实际上是在借它嘲弄德国人的刻板、严肃和自以为是。 普法战争爆发后,德军进入巴黎附近的布吉瓦尔,抢走了一只小巧精致的法国座钟。这只钟外表漂亮,声音清脆,却极不准确:指针指着三点,它可能偏偏敲八下,完全不按规矩运行。它被带到慕尼黑后,引起轰动,德国学者施万塔勒教授将它买回家,准备以它为例,写一部六百页的《座钟悖论》。教授认为,法国人使用如此混乱的钟表,足以说明法国民族轻浮、散漫,因此在战争中遭遇失败也是必然的。 施万塔勒一家原本生活得像一部机器:几点工作、几点祷告、几点学习,全由家中那座沉重而精密的大钟控制。家庭成员严肃、守时、循规蹈矩,仿佛大钟里的机械木偶。 然而,布吉瓦尔座钟被上紧发条后,它清脆而胡乱的报时声渐渐改变了整个家庭。开始时,大家只是觉得它荒唐可笑;后来,他们逐渐不再理会时间和规矩。女儿们停止学习和祷告,改弹轻快的歌剧曲;教授也沉迷于舞会、宴会、赌博和各种娱乐,整天高喊:“快乐一点,我的孩子们,快乐一点!”家里那座象征秩序的大钟最终被停掉,整个家庭完全跟随小座钟混乱的节奏生活。 事情越来越荒诞:施万塔勒一家举办化装舞会,女儿与被俘的法国军官来往,教授最后甚至带着家人逃往美洲,还顺手卷走了自己管理的美术馆里的名画。此后,这只座钟继续在巴伐利亚流转,所到之处都引发丑闻:修女跟歌唱家私奔,学者迎娶舞女,贵族女子的修道院因为深夜喧闹而被关闭,连国王也受到影响。小说最后,都德幸灾乐祸地说:“这下该让他们知道,使用我们的座钟会有什么后果了。” 这篇小说真正讽刺的有两层: 第一层是讽刺德国人过度崇拜秩序、纪律和理论。施万塔勒教授面对一只坏钟,不是简单地把它修好,而是写出六百页论文,并借此证明法国民族必然失败。都德故意把德国学术描写得冗长、笨重而迂腐。 第二层更尖锐:德国人在军事上占领了法国,却反而被法国的生活方式和文化“俘虏”。布吉瓦尔座钟象征法国式的轻盈、享乐、任性和生命力。它虽然不准确,却让严肃僵硬的德国人第一次感受到快乐。法国在战场上失败了,但法国文化却以另一种方式完成了反击。 所以,这不是一篇单纯批评“法国人不守时间”的故事。都德实际上是在用夸张的喜剧告诉读者: 德国人抢走了法国的财物,却也把法国人的自由、享乐和不服从秩序一起带回了德国;最终,征服者反而被被征服者的文化扰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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